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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夜晚,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,从此我的梦透明了。有一个早晨,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,从此我的脚步就轻盈了。
 

“我后悔我来了这个班。”
“你不是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吗?如果没有来这个班,你就不会遇到……”
“我还没有那么恶心。”

在基友眼里,我已经疯了,然而并不是。她说,你第一次表白居然放在了高中。我从没觉得那是表白,是表白又有什么大不了呢?第一次的事件又有什么了不起?了不起的或许是最后一次。我斯条慢里的解释:“你以为我就只会喜欢这一个人?你以为我就永远喜欢这一个人?你以为我的喜欢有多重要?什么都不算。对于我,和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文不值。我以后会碰见很多很多的人,没准我没来这,也能碰到让我喜欢的。只是他是我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想靠近的,想努力走进他内心的人而已。还有,为这个事我都烦躁这么久了,浪费时间精力啊,现在...

真是玄幻的一天,我已经做好了换同桌的准备。
结果他满面春风的走进来说他早上看到了我的消息,我想起这一幕,竟然非常尴尬,他一如既往。然后看我一副见鬼的样子说:明明是你很尴尬好吧。
我忍不住笑了,这真是太滑稽了,太他妈的搞笑了,昨天我夜来非或许根本就不算是表白,只是阐述事实,表白这个东西建立在感情基础上,是临门一脚,我,我就是去说了一串自以为是的废话,现在想到都很尴尬。
最玄幻的事情在后面,我还能正常的问他,噢你早上看到那个消息什么感觉啊很惊恐吧,他说他不大好讲。
最可怕的事在后面,他给我讲了他经历的飞龙骑脸的一件事情――班上原来一个跟他玩的很好的姑娘为什么不跟他讲话了,因为她觉得他喜欢他。我说然后呢,你...

他叫我去听一首歌,反复强调叫我要去听。
我去听了,可以说歌词写的都是我们俩的心情——因为害怕被人讨厌所以把自己的面目埋葬起来,努力的想要找到同伴,努力的想要靠近同伴,努力的想要抱团取暖,人类真是奇怪的群居动物啊。
歌词的最后一句是:僕は君を君を愛した。
唯一的一句。

我真想误会啊,你看我他妈连误会都不敢误会。我很想告诉你我喜欢你,可是你大概永远都不回知道了。
大概你全部都知道吧,不然怎么会让我去听这种歌,你知道我啊,绝对不可能做自毁长城的事情,我们都知道。

我真他妈忍不住了。为了忍住,果然还是写下来。
致V:
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,我想你大概听过这个短到只有四个字的故事:我喜欢你。我是很严肃的告诉你的...

高考报考完了,没有任何仪式感,我甚至连那些事无巨细的细条都没耐心看完,只是扫了两眼。在确认前反复了三四遍。最后点下去的时候脑子很混沌,其实我知道反复多少遍也是没用的,这一刻我看不出错误来。

没有任何庄严感,甚至一点心悸也没有。我想到的只是,这是这个上午的末梢了,可以回家了。然而大脑还是如同死机一般。

我说,拍了身份证之后,这十年我拍不出比这更丑的照片了。然后果不其然,我的准考证照如同白无常附身。丑到无法形容。据说准考证这张照片以后会被印在很多证件上,那岂不是别人捡到了都被丑到恶毒的懒得还我了。一堆少女拍前还化了妆,真抱歉,我本不该嘲弄你们这种行为的,我错了,对不起。


最应该嚎啕大哭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丧失了流泪的能力,但我想嚎啕大吐一场。
做了一个梦,梦里我考完了,我希望走,而不是再来一年,虽然到现在还是过的美滋滋,我那些糟糕的预言都快要实现。我从未如此想逃离学校。离开高中,这个让我不会做噩梦的地方,甚至梦都没有。
我把他套路了一场,但我不知道是我自己暴露了心思,还是他真的只是被我套路。也许是我心思暴露了。
言而总之,只有一个结果,我发现了,他不会喜欢我,我也不会是他最好的异性朋友。顿时一股恶心感直入脊髓,只有一句话,我可去你妈的吧。
所以为什么要给我希望?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
快报考了。他现在开始肆无忌惮地暴露出他的骄傲,展露他的羽翼。但是可不可以,请你能够理解理...

运动会结束。很多班级拍集体照,在绿茵场上。我在漫长的等待间隙看见了初中班长。他躲在他们班人群后面,蹲着刮弄着石子。我看他们班班主任拍了很多很多照片,他一次都没起来露脸,直到拍完了,他们班的人围着一圈,查看班主任手里的相机,他离开。
奇怪的,那个时候我感到的不是高兴,而是难过。平日里他呼朋引伴,成绩一如既往高高在上,甚至都可以实现他去武汉大学的梦想了,而这个时候他躲在人群后面。
我为他难过了很多次,因为他的言语刻薄,因为他的行为,而这一次难过不是为了我。那个时候他不再是班长,仅仅是一个我曾经短暂喜欢过的,后来闹翻了的男生。而我们都孤独的活在一个假装热闹的集体里。
我不是第一个怀念过去的人,也不会是最后...

基友跟我吐槽她的面瘫同桌。“我对他说,我试着改变一个内向的人的性格,让他变得更加活泼更加温暖,但是我失败了。他说,他高二的时候还有想融入集体的欲望,现在只想好好学习。”她说,她感觉她天天去调戏她的面瘫同桌,(这个外号是我送的,其实对方并不面瘫),试着改变,但一切枉然,甚至还带给对方很多麻烦,她想着就泪流满面。但头发遮住了,这个时候面瘫哥突然递给了她一样东西——垃圾袋。因为前天她问他有没有垃圾袋,当时他说没有,而这个时候突然想了起来,便递给了她。
我问他有没有看见你的眼泪。
她不知道。
但是我笑了两分钟。基友痛苦的大喊,我以为他要给我纸巾!搞什么!!!!垃圾袋!!!
然而我觉得对方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,和...

放榜,考的非常糟糕,又意料之中。班主任看见我在看榜的时候说加油加油,然后对我笑了一下,我也苍白的笑了一下,彼此心照不宣,客套话而已。我是那种连班主任都忘记了的学生,非常清楚。
我仿佛陷入自轻自贱的泥沼,“每想到你,我就更加厌恶我自己”。为什么,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干了些蠢事,你都看在眼里,你在心里对我的轻蔑,和厌恶,我全部知道。我甚至都能揣测到,或许你是知道我有那么些喜欢你的。因此更加轻蔑我了。
张爱玲的句子一窝蜂的拥过来。
10月份过的失败,我长这么大从未如此厌恶自己,缠夹着恶心。你对我说我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。我说我对别人不会这样。你说你是不是还要感到荣幸。
漫不经心的语气,或者说是假装漫不经心。
我...

我们义无反顾的试着后悔
我们竭尽全力的假装呐喊

这次考试之后,腥风血雨。语文有些心力交猝,做好迎接第四个三十分的作文的准备。我知道自己愚蠢。但是看到某些东西,还是想说出自己很久没说的话。
“傻逼。”

果然还是不甘心啊。就算只有两个月也要尝试一下吧。


考完只有一个感想。

考试前果然不能听歌。考试前的两天,我就如同蒋方舟说她高中同学评价的那样:每次看到你就塞着你的破耳机听着你的破mp3在你那条破路上走。

我也不记得听了有多少遍了,英语考试听听力的时候,耳边都有幻觉。简单的物理被我自己考砸了,然而不可惜。英语是整个高中炸的最厉害的一次,数学永远都不够熟练,永远的残缺着。我们万分可惜的浪费着...

《一只羊不吃草,它看着花》

似乎我又恢复了正常,一如既往地开始担忧成绩、自己怎么还是不够努力、以及未来何种模样。为一个概念纠结不清,为一场考试恐惧。高中我逃了无数的考试、请了无数的假,还旷过不少课,虽然都是无关紧要的课。我笑别人坐井观天,而我不过是个被关在孤岛上的囚犯,过着自以为自由的生活,甚至都没有什么炙热的想法去逃出孤岛。我呼喊,甚至不知道要朝哪一向呼喊,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呼喊,是为孤独,还是为空虚?

 逐渐的回到初中的心态,不再对社交网络上纷杂的信息感兴趣,再次翻开《百年孤独》,发现自己开始偏爱何塞·阿尔卡蒂奥第二。我喜欢任何一个角色,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费尔南达,只是终于那些厌恶减轻了一...

不论怎么样的建筑,有一天都会被碾为齑粉。我从未喜欢过这幢老旧的建筑,阴恻恻的灰败的大门,随心所欲地搭建,不同年代的几个屋子,突兀地拼凑在一起。泥泞的土地。还有照不到光的屋子。曾经某个时代的“联合家庭”。只是,过了这一天,再也见不到了。爆竹声惊醒,长辈在镶有光辉普照的牌匾的门口前摆了一个桌子,上面放了一盘肉食,一杯清酒,和香烛。她端起放着香烛的坛子拜了拜,又把清酒倒在地上,是否是,尋求先人的保重与庇佑。她面前的,是别家的房屋,那栋房屋即使是过年,也毫无声息。曾经我看过有人影闪动,是许多许多年前。拍了很多的照片,只是知道有再也看不到的那一天才拍的,临近。
再没有爆竹声中一岁除。大概,又很快会长出新的枝苗。

朋友对我说,有些东西不需纠结,只要想开了就没什么了。突然懂了那话的意思,心里有什么东西打开了。回到各自的正路上。

翻出四年前的杂志,七堇年说,她不再用面对那些无尽的晚自习的夜晚和考试了,却没有当初那些非写不可的倾诉欲望。细枝末节。

没想过有一天会喜欢风刮地耳朵在痛的感觉。十岁以前保留的东西弥足珍贵。08年的杂志,在12年的时候拿出来,已烂了大半。有一盒二年级留下的泡泡水,看着它从蓝色变成透明,还是扔了,现在都没有感觉。一个太太翻出她小学珍藏的贴纸,开玩笑地说,我要全部都用掉,另外一个太太回复,她珍藏了一书包。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我舍不得。可是贴纸啊,已经没了粘性吧。

装作很乖巧的弟弟故作深沉托着头说,为什么今天晚上看不到月亮,中秋节怎么可以看不到。直到这时我想起,多年前我说过类似的话语。翻出五年前他的照片,也有一张装作很乖巧地托着头的照片,不知道在看哪儿,也是一副“为什么没有月亮”的样子。
为什么没有月亮?其实我并不想知道为什么,也并不为此困惑,也并不为此难过,我只是想感叹一下,就像假装我长大了一样。
孩子的心思啊,更大一点的孩子,怎么会不懂。

【一个人的时候,自己的想法总是特别地清晰。想要的,不想要的,界限明确,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撼动自己。也曾经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去做某件事,但更多的时候是最后又打起了退堂鼓。嫌恶过自己的怯懦,最终却发现有很多缘分,有很多错过,好像冥冥之中真的已经注定。那些曾经所谓的非做不可,只是青葱年华里自己给自己注射的一支强心剂,或者说,是自以为是的精神寄托罢了。】

一段摘录。现在似乎也有些感触。仅仅是,某一个标记——我这天留下了什么,其实,没必要,有的时候是一种安慰,自以为是的精神寄托。知道了为何,有人会吐槽,那些说“吃了夏天最后一根冰棍”的人。这,隔了千百个我憎恶的逗号,如
接不上气。我,你,我和你和我们愚蠢头顶无聊至极的青春。

倾诉不可。非倾诉不可?可我没有什么,必须要说的。只是那种欲望,那种想说的欲望,充斥着。其实是背面的空虚。又,说了这么多的废话。

没有最后。什么会有最后呢。什么是一定呢,什么是百分百呢,什么才是最呢。什么呢,什么呢,什么呢。

自己去寻找答案吗?书中或许不会给我答案,但是,我知道有人和我一样遇到半吊子的困惑,所以,不孤单吗?人类是,群居动物。大部分的时候是。

我再也看不到被两片如此靠近的屋檐挤压的扭曲的天空。17岁的内心,留不下痕迹。

我终于明白了某些时候的不顺畅感来自何处,不是对面的优秀瞎了我的眼,使我嫉恨,是阴暗的人字里行间的对照呼应。“我们是同类。”我说过最残忍的一句话,就是和你说,“一个真正聪明的女孩,从来不会让人嫉恨,在她背后的条件不过关的情况下”你不曾回应。只是后来我知道了,你正是那样的男孩。所以我也问过,“V,不论我说了怎么样刺骨的话,你是不是都不会憎恶我。”那一刻的你的表情,我记不清,你答应。而。我现在也不知道,你是不是真的答应。是,所有聪明人,也不会为我的刺骨而烦恼。“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啊。”也许这就是朋友,看穿了你所有的阴暗面,你也知道对方的阴暗面,还能继续嘻嘻哈哈,但并非“抱团取暖”。我已经丢了一个这样的朋友。而我固执的相信,你也是其中一个。我们是朋友。是吗?对你来说,大概不是吧。只是现在我有些相信,你是把我当朋友的。那个搞不懂盐类水解的我,也知道,“我们是不是朋友”,是永远不能说的一句话。朋友。

没有谁可以真正理解另外一个人。而我只是仅仅希望,你也能说出你的内心,防备,防备。
“你似乎很乐于把自己的思想隐藏起来,别人听你的话,但看不懂你,你很高兴。”
“那要看你是谁。”
看这个不懂你的人是谁。
如果是朋友,也许会有一些伤心。

藏在细枝末节下的那份不知为何物的情绪。也许是,依赖。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写到这个词。但或,不是喜欢,是依赖。而这个词,终究不适合我,也不可能是我。曾经有人依赖过我,我回避,而,不该产生这样的感情,一旦产生,大忌,会受到同等的痛苦。

《太平轮脱险旅客周侣云写给父母 1949年》

现在我眼睛一闭上,就觉得身体漂浮在水里
太平轮脱险旅客周侣云写给父母 1949年
亲爱的父母亲:
此信到时,想你们定已收到电报了,关于我死而复生的消息将怎样使得你们高兴呀!十一点五分(指失事那天,一月廿七日深夜——原编者),我们被船的猛击撞醒了,听船员说:我们的船和建元轮相撞了,而建元渐渐下沉。跑出了舱门,就听见一片悲苦的呼救声,我眼看着建元在五分钟内就沉没了,好多人都浮在水面上呼救,而我们的船,仅救起了他们二个人,就预备继续前进。功哥(指她的同学叶以功——原编者)说:假使我们像那些人一样浮在水面上呼救不应,将是如何不堪设想的事啊!
但是建元完全沉没后,我们的船已根本无法前进了,后舱已充满了水。功哥说...

《十年后的我和现在的我还有一件事情可以聊一聊》

在学校门口的小店的一堆钥匙扣中看见了刻着《我们这一家》里花妈形象的钥匙扣。我不是那种会在钥匙串上挂周边的人,总觉得是十年前的卡哇伊高中女生做的事情,但是路过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。从小到大第一次在三次元遇见她,竟然只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时刻。

还是想纪念一下这部动画。我看到它的时候,是七岁,在电脑上看着《蜡笔小新》,等待下一集广告结束的时候,我妈这时抢过鼠标,说“天天看这个,不知道看点别的”,随手按了一个。那个时候,PPTV的广告才十几秒,优酷土豆还相爱相杀。一部日常番,就是简单叙述日常的日常番。

我现在已经不喜欢看日常番了,对萌妹子的日常没什么兴趣。其实我本应该对日常番都没兴趣的,我一直都更喜欢...

自从问过妈妈我出生的时刻,我就一直牢牢记着。第一年,那个时候在考试……后来每一年要不就是考试,要不就是无聊的课,想起来的时候发现也已经过了。就像初一之后,一到夏至冬至秋分春分一定会提醒自己,而常常到了那一天根本想不起来,其实想起来了又能干什么?只是初一的时候,公知的地理老师给我们一上来就放了一套BBC的纪录片,大约就是地球的运动,只是看了一部分。我就记着,在赤道9.23中午12点站在太阳底下,影子是最短。我现在学了理科,什么也不记得,记住的大概也是错误的。
今年的这个时候,我睡着。

几个朋友送了一些东西,有个送钟。
“我送给你的东西是无法毁灭的。”
在操场跑了五圈。捏着身上的钱,跑去买了一堆垃圾食品,最后犹豫再三还是全部用掉了。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是17岁,——生日,凭什么不吃点乱七八糟的东西?
在漫长的等待时间,看见邻座的两个女孩,看到她们身上的接种疤痕我断定她比我大不了3岁,偏偏我也不记得,什么时候才会出现这种疤痕。她们穿着类似旗袍一类的制服,黑色的细跟凉鞋,露出的脚踝上有些脏,大概是被路上的雨水飞溅的,还有些伤痕,然而到底是年轻的腿。
可能是什么店里的服务员吧,我对着那身制服胡乱地猜测着——然后想到小学隔壁班的女生——她跟当时班里的混混谈恋爱,混混跟她前男友打了一架,伤的很重,全校皆知,后来听说她初二就退学去理发店打工了,之类之类的。
以前站在学校外很长的布告栏上,学校就是有这么无聊的心思去一个个地把所有学生的大学写出来——到后面都是什么什么学院。
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知所措。觉得自己的确这几年,眼界开阔了不少,却碌碌而为,行为空虚肤浅。
但是啊……
曾经问过妈妈,以后高考完了,让我去工厂体验一把劳工的感受。这个时候无法避免的想到,要是明年我考的很差,复读,在报道前一个月去打工——很累很累,回家还要捏着生物书背他妈的呼吸作用第一阶段 C6H12O6酶箭头细胞质基质2C3H4O3+4[H]+少量能量,背他妈的英语单词expert,except,expect,exactly,你们这么相似啊!

最后打了一个月工拿了钱,请朋友们一顿,给他们送行——越想,越觉得像真的。

越想越激动的不能自己,在困境中奋斗,充实的生活啊,多好。
这个时候才真切地感到,17岁了。
想到好好读书的重要性,想到我根本不应该为谁赌气而读书,不应该为那些细枝末节斗气,不应该这样,不应该那样,不应该背离正统学生的努力。
几个月前我就预言到了高三我会无头苍蝇一般。我,总是乌鸦嘴,说谁的都一样,只要是坏事,一定能说中。今天也是如此,班主任不在的礼拜五,大家在玩谁是卧底,我攥着一支笔,六科的书都换了一遍,静不下心,英文字像扭曲的蠕虫,恐惧化学的实验题……
朋友送我的几本本子,以后一定带到大学去。在一本的封面上我提笔写了:有爱有梦的岁月,天天天蓝。这是饶雪漫小说的结尾。同时带几本重要的书。想来想去也没什么,只有《百年孤独》。真是奇怪啊,它对我来说毫无影响,不像别的书给我共鸣,不像有些作家的书看了就影响文风,而如果要带哪本书走,我一定会带这本离开。然而有一件事是一定的,我怎么也不是带《红楼梦》离开的人。
我对复读没有那么排斥,因为逃避的性格。因为不曾感到痛苦,总想退路。
17岁了,不该继续任性下去了。
前几天还热血沸腾地在本子上写:我要让你们看看,什么是你们做不到的事情。我总是对不起我写的誓言。
我原来是恐惧在底层后麻木的人生的。

Why be happy when you could be normal?

这个词儿对我来说,还是挺重要的。回到各自的正路上。按下注销键。很久以后,或许我不会看懂我在说什么。我不会再明白这个标签的含义,——背离学习的生活。

今天早上4点钟,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响声,以为世界要毁灭了,有光一阵一阵地冲上去。四点半的闹钟响起,我又睡着了。

时光弹指间穿梭而过,我其实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看学习博。看了又想说什么,说了停不下来。同桌分享了一首歌,叫雨声的残响。歌词看着,有共鸣,后面没有。
我不会在比自己差劲的人身上寻找优越感,我只会把他们当成傻逼。这里说的是人品。
有共鸣的时候大概是因为成绩。
就放在这吧。这篇博文。

喜欢的一个博主换了新博客,我前两天按了注销键。虽然,有些舍不得啊。
没有人会知道我走了。这个标签也没有人会知道,尽管我用过。这个词对我来说,还是挺重要的。
导数的题目,写在黑板上。

会回来的人,不必告别。
错了,不会回来的人,才不必说再见。
明年我打开这个博客。大概会安心。

迷幻的旋律,重复重复再重复。
我其实不是很想,听厌这首歌,但是——
我找到了一段话的原出处。
“高一她捡到高三学长的图书证,爬上几楼去给他,看着磨砂玻璃窗里模糊的影子,仿佛提前窥到高三的模样,到了高三,却发现没有目标。”

我总是忘了后面那句话。
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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